她仿佛陷在一场梦里,一场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美梦。
陆与川休养的地方,就位于公寓顶楼的跃层大屋。
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
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,他已经够自责了,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,容恒自然火大。
而陆沅纵使眼眉低垂,却依旧能清楚感知到她的注视,忍不住转头避开了她的视线。
她也不好为难小姑娘,既然知道了容恒在哪里,她直接过来看看就行了。
陆与川听了,神情并没有多少缓和,只是道:去查查,霍家那边最近有什么动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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